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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一根豬尾巴
      閱讀人次:7604 日期:2017/8/14


             
      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在家里吃過豬尾巴了,夾起調皮圓滾滾的它,湊在鼻尖輕嗅,恩,五香的。送入口中,輕嚼,皮裹嫩肉,韌而不硬,肥而不膩。沿邊啃去,剔出尾骨,五香、肉香、骨香,節節香,細嚼不忍下咽,滿腔盡是曾經的味道。
        一根豬尾巴伴隨著童年的我逐漸長大。我是在觀音山上的幼兒園,母親那時候在第三毛紡織廠,俗稱“三毛”。我放學后坐“大篷車”到廠里傳達室等她下班。五點鐘準時下班,廠里的二道門攔著,密密麻麻的工人們推著自行車擁擠在門前等待“開閘”。每到這時我就會跑出傳達室在人潮中尋找我的母親,有時她會擠在第一排朝我招手,也有時等到人潮散去我才看到她從拐角處緩緩走來。“零零零”鈴聲一響,像一記沖鋒號,工人們猛吸一口夾雜著白色梔子花香的空氣,像一群脫韁的野馬爭相沖刺……這畫面讓我至今記憶猶新。
        母親有輛青色的二十四寸女式斜杠自行車,我抓著她的腰坐在后座,那時候的馬路遠比不上現在這樣好走,每次顛簸都會讓屁股受罪。我的家住在海港河邊上,從觀音山騎回家要半個多小時,途中會經過一座橋,叫“八一橋”。從觀音山到南通市區一般都會走這座橋,我把它稱作“夢的起點”。因為一到這座橋,我就要開始打瞌睡,有幾次甚至差點摔下自行車。一到橋,母親就會找我說話,拍拍我,然而收效甚微,照睡不誤。后來偶然有次路過黃家橋(當時南通和通州以此橋為界),有家鹵菜店菜剛出鍋,香氣撲鼻,母親帶我進去,挑了一根最小的豬尾巴,這是我記憶中第一次與它相遇。
        在此后的日子里,從黃家橋開始,一路抓著豬尾巴隨著跌跌蕩蕩的石子路小心翼翼地慢慢啃,生怕一下子吃完,總要啃的干干凈凈,骨頭也要吸完味兒才舍得扔掉。然而不管再怎么舍不得,最多撐過八一橋下磚頭廠的邊墻,而當我看不到邊墻上豎著的玻璃片時,嘴里最后根尾骨也沒了味道。心里難免有點小失落,可是肚子卻是實打實的很滿足。這種“奢侈品”當然也不是每次都能吃到,母親的收入并不高,一根最小的尾巴也要不少錢。為了能吃到豬尾巴,快騎到黃家橋的時候,我就假裝瞌睡,用頭磕去母親的后背。這時母親都會緊張地和我說話,然后停車,進店,如愿地吃上豬尾巴,后來我才知道,其實她早就知道。
        轉眼二十幾年過去了,觀音山并入了南通市,成了城東區,黃家橋也早已拆遷,當年興旺的幾家商店已不知去向。八一橋重建之后既時尚又氣派,遠不是當年那九路公交車一經過就震動的橋可相比,橋下的磚頭廠也變成了城東綠化帶。而我的母親也一頭青絲染華發,成了我孩子的奶奶。現在吃上一根豬尾巴并非多奢侈的事情,然而在我內心最珍貴的還是那:一位母親面帶微笑迎著夕陽賣力地踏著自行車朝著回家的方向,顛簸的后座上,一個小男孩兒津津有味地吃著那一根怎么也舍不得吃完的豬尾巴......

       

  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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